妙笔阁 > 都市小说 > 菟丝花饲养手册[快穿] > 15、电竞交际花15
    上金市第一医院。

    这是李元熙这个月第三次来到这家医院。

    第一次是因为周青阳,第二次是自己浴室摔伤。

    第三次就是现在。

    徐千星还在重症监护室没出来,一墙之隔,病房里的韩屹呼吸道烧伤、高烧不退。

    乌惟脚踝骨折在另一间病房休息。

    李元熙微侧着脸,黑眸异常平静,比戾气先涌上来的是一张漂亮娇怯的面孔。

    “该死,”

    队友接连受伤,让周青阳再也无法保持冷静,伸手将前额头发往后撩,露出锋利的眉骨,整个人看起来暴躁又易怒。

    “现在你们相信了吧?什么狗屁意外,这分明就是要我们去死。”

    他的面前是李元熙和谭以凛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要你去死。”谭以凛轻声道,“通告已经出来了,偷了人家的东西,招来报复不是很正常吗?”

    “既然那么喜欢儿子,那就下去陪他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如果你再这样没脑子下去,不如去死好了。”阴柔的语气,有商有量,单听语气根本不会觉得是在威胁。

    不欲与谭以凛争辩,周青阳面色铁青,推着轮椅摔门而去。

    在电梯口遇到了明皎,薄荷色吊带长裙薄地像蝉翼,风一吹就贴在了身上,勾勒出明皎纤细的轮廓。

    手臂细细地,拎着一篮水果走过来,白得有些惹眼。

    薄薄的粉色从面颊透出,嫩得像是刚刚水洗过的蜜桃。身边站着陆译野,门神一样,不动声色地将明皎与其他人隔开。

    “周青阳,”小水蜜桃在叫他,“你想吃水果吗?”

    周青阳:“吃。”

    明皎明显愣了一下,她真的只是跟周青阳客气一下,按往常来说,周青阳应该会瞥她一眼,然后用不太招人喜欢的语气拒绝。

    明皎哦了一声,跟陆译野一起往他病房走。前赛结束,明皎又不在基地,复查方便周青阳本来就打算住在医院。只是被一场火灾提前了那么一两天。

    明皎把果篮递给陆译野,让他洗两个桃子,陆译野似笑非笑:“叫哥哥不行,使唤起哥哥倒是挺顺手的。”

    明皎捂了下耳朵,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奇怪地看他一眼。怎么会有人说自己不行。

    陆译野去洗桃子了。

    明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从俯视视角变成仰视视角。

    “昨晚是怎么回事?可以跟我说说吗?”

    长睫毛微微掀起,眼睛润润的,滋养着卧蚕上那颗小痣,无辜又无害,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“我腿疼地睡不着,闻到烟味就坐电梯下楼了。”周青阳从果篮里随意抓了个桃子,直勾勾地盯着明皎。

    起初他也没想到是失火了。

    “等我下来后,发现整个二楼都被烈火包围了。然后我看见了从另一边楼梯下来的李元熙。”

    所以李元熙也是和他一样疼得睡不着吗?

    明皎发散着思维。

    陆译野洗完桃子,自己一个,她一个。明皎咬了一小口,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倒是周青阳说话的语气顿了顿,

    “再之后我们听到了乌惟那个蠢货的呼救声。火势已经蔓延至门外,他来不及出去,只好从阳台跳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韩屹被困在一楼厨房,好心的修水工救了他。”

    周青阳的语气相较于之前平静了许多。偷听到他们对话的明皎心却不如他来得平静。

    从始至终周青阳都没想过通知其他人。

    所谓好心的修水工,大概也不是真的是出自善心,更像是逼迫。

    刚好对应上了,新闻里的一死两伤。

    “新闻里那个纵火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儿子是个小偷,偷李元熙东西被发现了,不过是说了几句,谁能想到他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啊?”尾音稍稍上扬,透出一丝无辜的困惑。

    冷言淡语、微不可察。

    陆译野闻言挑了下眉,像是在说,“看吧,都说了和我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眼皮懒洋洋下垂,一看就是在打主意怎么将明皎的误解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,你不信我吗?”没从明皎那里得到认同,周青阳皱眉,软桃子在他的掌心下被捏得稀烂,甜黏的汁水四处飞溅,更多的是顺着指缝至往下坠。

    明皎被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是溅了一手的桃汁,饱满的唇不悦下压:“你说话就说话,不吃就不吃,干什么要乱捏?”

    周青阳腿脚不便,顿在原地,陆译野踢了脚他的轮椅,起身给明皎找纸。

    “你他……”慰问陆译野的话被明皎呼他脸上的桃汁打断。

    沁入心脾桃香、人也香。

    湿红从眼尾下润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。”周青阳显然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,语气急急燥燥声音却很小,“真哭了啊?”

    明皎咽了下口水,其实也没那么生气。

    陆译野的距离应该听不见是她说了话。

    比起一无所知的乌惟、看似什么都不在意,实则防备心很强的李元熙以及伪善心黑的谭以凛,周青阳实在是个很好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她了解明昭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“徐千星之前生过病吗?其他人呢?”

    明皎换话题的速度实在太快,周青阳没跟上她的思维,下意识答:“先天性心脏病,不过做了几次手术,已经稳定下来了……李元熙就是个神经病……”

    正聚精会神听着,还没听到明昭,神经病本人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沉默片刻,

    李元熙黑眸微动,“你怎么在这?”

    他听见了吧,肯定听见了吧。

    周青阳骂他。

    冷燥的目光扫过明皎和给她擦手的陆译野。

    一种说小话被抓包的心虚感。

    明皎被他看得哆嗦了一下,长睫微掀:“乌惟说你们受伤了,我有点担心。”

    又不是她骂的,干什么看她呀。

    李元熙冷脸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很强。只是盯着就让人犯怵。

    细细的两根带子在她的动作中,从肩膀中间移到了靠近锁骨的位置。

    李元熙看见了指甲盖大小的红痕,不是很深,一个、两个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痕迹,很扎眼。

    行至她面前站定,明皎仰着脸,下巴尖尖的,脖颈纤细地他一只手就能圈住,她眼底闪过慌乱,往后退了一小步,撞到陆译野怀里。

    后腰形状明显。

    陆译野唯恐天下不乱地抵着。

    李元熙慢慢弯下腰,视线与她齐平。雨后新翻的、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味,将他太阳穴上凸起跳动的青筋逐渐抚去,变得温顺。

    “明皎。”他在叫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明皎被他叫得睫毛一颤。

    唇瓣轻微张合,呼出的不是声音,而是很淡的牛奶味。

    这种背着他做了什么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她不是没听到明昭吗?

    “元熙。”周青阳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不是找我吗?”眉压着眼,不太爽的语气。

    李元熙站直了身子,两人目光碰撞,很难说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。

    明皎用胳膊撞了下陆译野,在他些许扭曲的面色中,乌龟一样每次挪动一小步,一鼓作气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靠在门口舒气时,明皎注意到了自己肩膀上红红的痕迹。先前被吊带遮挡根本看不见。

    漂亮的眉毛微微地、几乎不可察觉地往上抬了抬。

    是那只鬼。

    明皎眨了下眼,恍惚间好像与那双极白的瞳孔对上了视线。

    猛的向后一缩。

    李元熙该不会以为她在里面和周青阳、陆译野一起……吧?

    脸在瞬间变得很热。

    明皎这次带上了空药瓶,本想以换药为由找温言绥问清楚那张病例单,但他好像不在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是另一位年轻的医生。

    明皎按照症状找那位医生重新开了治疗失眠的药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sarah小姐,很久没见到您了,先生托我问您,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吗?”

    回到mz,明皎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。

    看了眼日历,明皎这才想起来,这个月和elohim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许多天。

    可是她的发情期已经在李元熙那里得到了解决。

    巴掌落在臀部颤巍的感觉让明皎不禁顺着床沿蹲了下来。

    撒谎不是好孩子,

    小菟丝子精咬了下粉嫩的唇,有些苦恼。

    和陆译野打了声招呼,明皎最终还是坐上了去elohim公寓的车。

    elohim是在明昭死后出现的。

    那时,明昭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被冻结,房子全部作抵押。起初,明皎还以为是明昭的仇人不敢开门。

    频繁更换了几处住址都被找到,钱还快花光了后,明皎终于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料想中什么斧头碎尸都没有出现,倒是她的发情期先出现了。

    在手指与舌头的劝慰中,明皎平稳地渡过了离开明昭后的第一个发情期。

    除了超高的技巧和不俗的身材,明皎什么印象也没留下。

    白头发、燕尾服的管家说,她小时候救过那位先生的命,先生叫elohim。

    明皎自然是不记得的,睁着潮生生的、绿润润的眼睛,可怜兮兮、哈欠连天。

    在那位先生找人给她塞进上金数一数二的学校,说要资助她上学时,明皎提出了想见他的要求。

    视线被蕾丝飘带遮挡,笔挺的西裤之间,小菟丝子精跪坐在地毯上,隔着衣服握住他软的、形状却依旧可观的。

    她以自己身体偶尔会出现的怪异情况,可以配合他不为人知的癖好,要求:“我可以跟您姓吗?”

    是的,elohim是个养胃男。

    一个有欲望的养胃男。

    明皎当然不是真的要他收养她或者怎样,只是要求人帮她伪造一份可以以假乱真、掩盖她与明昭关系的身份。

    长发湿黏在脸颊,衬得明皎那张脸更加小了,鼻翼两侧透着薄粉,很轻地呼吸,像是紧张,又像是在辨别陌生环境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鼻梁到嘴巴的弧度都柔软漂亮到不像话。

    嫩白的指尖颤啊颤,揉不出形状。饱满水润的唇珠微微翘起,像是一颗半熟的樱桃。

    即使遮住眼睛,手指收紧依旧毫无反应时,那面上的惊依旧很容易看出。

    良久的沉默是无声的妥协。

    修长指骨顺着翘起的唇珠,探进明皎的嘴巴里。一点点搅拌。

    明皎趴在腿上,朝他露出了最柔软的地方,就像现在。

    眼泪打湿丝带,明皎咬着手指,一点控诉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毕竟是她先毁了约,elohim只是在进行正当的、合理的惩罚。